“阿弥陀佛!知道你就是有事而来,灵山的金银财宝,岂是你花果山能够赚的,刚才观音菩萨已然说了,我西牛贺洲,有的是能工巧匠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,与你那花果山相隔万里,灵山与斗战胜佛,越来越远了!”如来佛祖一语双关,既推脱了齐天大圣的招揽生意,又暗暗地讽刺了齐天大圣与灵山的离心离德。
“齐天大圣的心里,恐怕早就没有了佛祖。用人之时,便想起了灵山,翻脸无情时,恨不得搬倒灵山,砸烂大雷音寺,现在却想赚灵山的金银财宝,俺看你这花果山,莫不是想金银想疯了心,别人早就看穿了你的歪心思,我等刚才已经商量过了,一句话,不会与花果山做生意的。”普贤菩萨面无表情地说,态度十分坚决,看来是奉命行事说话,那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不肯得罪齐天大圣,一口回绝的话,就落在他的身上了。
“好呀!俺老孙本来就没想跟灵山做什么买卖,毕竟这里还是俺老孙之所,你们又是佛祖又是菩萨的,怎么想法就那么龌蹉。唉!也怪俺老孙,把你们想的还是从前那样。今时不同往日喽,看来这次老孙这人情是送不出去了。我说,你们才是真正钻进了金银堆里了,只认银两不认故人,难道满堂的佛祖菩萨,就没有一个能想到老孙这趟来是送人情的吗?”齐天大圣长吁短叹,不住地摇头,遗憾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送人情?灵山要你花果山的人情有何用?”地藏王菩萨不失时机地补刀。
“等等,等等,俺问你,你这猴头儿,一向与灵山作对,此刻突然说起送人情,倒是让俺如来有些摸不着头脑。也罢,来也来了,就把话说清楚再走,否则,三界还以为俺们灵山上都是一群无情无义之辈。斗战胜佛,你就明明白白地把来意说出来吧!”观音菩萨迅速插言,给齐天大圣铺下一条通道。
“维修这大雷音寺,老孙自认为没有这等财力,但美化一下佛祖以及四大菩萨,老孙还是有些能力的。诸位都睁开眼看看,木雕泥塑上的金身都开始脱落了,莲台上的装饰也是破旧不堪,咱不说前来还愿的,单说那求财求官的,这破破烂烂的,谁人肯信,自身都难保,又怎么能帮别人达成心愿?还有,四大菩萨的坐骑,跟你们这么久了,修为可曾有半点长进?唉!不说了,不说了,老孙这就离开,离开这个让俺感觉到的伤心之地。”齐天大圣依旧摇了摇头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慢些,你说得这些,俺如来佛祖自然早就看在眼里,记在心间了,只是总在忙碌其他的事,还没来得及安排,斗战胜佛的意思是?”齐天大圣的几句话,多多少少让如来佛祖下不来台,大雷音寺里和自己的莲台就不说了,那四大菩萨可是他的左膀右臂,如果不给他们一些好处,那岂不是只当牛马使用,而没有精心喂养嘛,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得不到关爱,其他人就更别说了,这样下去,以后谁还肯为灵山效力。
“唉!佛祖呀佛祖,俺花果山虽然是开门做买卖,但不是谁的银两都赚,灵山不管也莫说,也是老孙修行地之一,毕竟是有感情的,又怎么会向灵山伸手。俺老孙是想,反正也是开张了,顺带着给佛祖和四大菩萨解决一下表面问题,举手之劳而已,谈什么银两,现在灵山怎么成这样了没有银两,咱就不能帮忙出力了?”
“啊呀呀!是俺草率了,原来斗战胜佛是为了俺们着想,免费送人情的。失敬失敬,俺普贤收回刚才的话,给斗战胜佛赔个不是。佛祖在上,说句实在话,俺们四大菩萨的坐骑,的确有年头没有加持了,再这样下去,恐怕会被三界顶流上仙笑话的。”普贤菩萨正色道。
“好!好!好!不愧是我灵山之斗战胜佛,那就准了,不过,就只有俺的莲台和四大菩萨的坐骑吗?”
“唉……”